第(1/3)页 林砚捏着那个烟头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 他没把烟头扔了,而是小心地用一块破布包起来,塞进了裤兜最里面的暗袋。 那口井,不能再去了。 那个姓白的男人,比王富贵那样的地头蛇,要难对付一百倍。 他回了家,妞妞已经醒了,正坐在门槛上,用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划着歪歪扭扭的道道。 “爸爸。”妞妞抬头,看见他,眼睛一亮。 林砚走过去,摸了摸女儿的头,没说话。 他回到屋里,把王琴那个陪嫁过来的樟木箱子,又拖了出来。 上一次,他从箱子底下的暗格里,找到了那本要命的账本。 这一次,他把箱子里那些旧衣服一件一件全都掏了出来,扔在炕上。 箱子空了,他伸出手,在箱子内壁的接缝处,一寸一寸地摸索。 王琴爱占小便宜,嫁给他之前就这样,这个毛病,一辈子都改不了。 账本上的那些金条鸦片是大头,她不敢动,可从那些“南货”身上顺点小东西,她肯定干过。 手指摸到一个硬硬的凸起,在箱子角落的一块拼接木板后面。 林砚眼睛一眯,从门后抄起那把劈柴用的短柄斧。 他没用斧刃,而是用斧头背,对着那块木板的边缘,轻轻一撬。 “咔哒”一声,木板松了。 木板后面,是一个小小的凹槽,里面塞着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方块。 林砚把东西拿出来,解开油布。 里面是一块玉佩,触手生温,玉质不算顶好,但雕工还行,是块老东西。 他想起来了,王琴死前小半年,有一次回娘家,回来就跟他炫耀这块玉佩,说是她妈给的。 那时候他信了。 现在看来,这东西,也是她从那条黑色的生意链上,偷偷抠下来的。 林砚把玉佩重新包好,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。 他看了一眼炕上睡得小脸通红的妞妞,又看了看手里这块玉。 这村子,不能待了。 躲是躲不掉的,那个姓白的笑面虎,还有他背后那个真正的“佛爷”,迟早会再找上门。 与其等着他们找上门,不如自己走出去。 第二天一大早,林砚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白面和了,贴了几个饼子。 他把妞妞叫醒,给她穿上干净的衣服。 “妞妞,想不想穿新衣服?” 妞妞揉着眼睛,点点头。 “爸爸带你去城里,给你买新衣服,买麦乳精喝,好不好?” “好!”妞猴开心地拍着手。 安顿好女儿,林砚锁上门,没往村口走,而是绕到村西头的知青点。 苏晚正在院子里洗漱,看见林砚过来,愣了一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