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闻莺站在洞口。 裤腿被她高高挽起,露出两截莹白的小腿,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。 她手里提着两条用藤蔓穿起的鱼,另一只胳膊抱着捆枯枝。 见他醒了,她眉眼弯弯,快步走进。 “二爷醒了?” 她将鱼和枯枝放下,蹲到他身边,伸手探他额头。 “感觉怎么样?” 她掌心微凉,带着潭水的润意。 他能感受到她切肤的关心。 而就在刚刚,他以为她走了,抛下他了。 羞愧感猛地窜上心头,烧得裴泽钰呼吸急促。 “你……去哪儿了?” “我去抓鱼啦,用之前掉落的箭矢扎的,倒是顺手。” 裴泽钰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裤腿上,眉头微微蹙起。 “你又去那个水潭了?” “是啊,潭里鱼多,我想着给二爷补补身子。” “那里很危险,你一个人去又不告诉我,万一出什么事……如何是好?” “我水性很好,二爷放心。” 裴泽钰肃色未缓,柳闻莺只好再补充道:“二爷说的对,是我思虑不周,下次外出定先告诉你。” 她温顺垂下眼睫,裴泽钰胸腔的情绪渐渐平息。 他别开脸,从喉间挤出一个低哑的嗯字,算是揭过此事。 见他不再计较,柳闻莺将枯枝添进火堆,又小心吹燃余烬。 等火焰重新窜起,她将处理好的鱼穿在削尖的树枝上,架到火上小心翻烤。 鱼皮渐焦,油脂滴落火中,炸开细小的火星,香气在洞内弥漫。 半个时辰后,她将烤得金黄焦脆的鱼取下,吹凉了些,递到裴泽钰面前。 “二爷,趁热吃,补补身体。” 鱼肉外焦里嫩,冒着热气,香气扑鼻。 裴泽钰却别过脸,“不必。” “二爷好歹吃些,你生着病,若再不进食饮水,身子如何撑得住?” 可一提到饮食饮水,裴泽钰的反应异常强烈。 他甚至冷了脸,抗拒不已。 “我说了不必。” 柳闻莺分明记得,他昏迷时,她给他喂水,他是喝的。 他的唇会本能地去追那水源,不断汲取。 可现在他清醒着,那份矜贵与固执便全然显露出来。 除了他自己愿意,谁也不能强迫他做任何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