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御花园中,果然姹紫嫣红开遍。 五月的风温柔和煦,吹得园中牡丹、芍药、月季、蔷薇争奇斗艳。 二人正缓步赏花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笑语声,抬眸望去,只见齐贵妃与二皇子站在一片芍药花丛旁,身边簇拥着一众宫人侍女。 齐贵妃看见皇后,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,眼底飞快地掠过几分诧异。 这些年来,皇后从未踏进过御花园,今日竟能从容地在御花园赏花,神色红润,步态轻盈,显然是身体彻底痊愈了。 她暗惊,皇后素来沉稳有城府,如今病愈,很快定会重新执掌六宫凤印。 心中千回百转,她面上却堆起热情: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今日竟有如此雅兴出来赏花,臣妾还当自己眼花了呢,看来娘娘身子大好了,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。” 皇后神色淡淡:“劳齐贵妃惦记,本宫近来确实好些了。” 齐贵妃笑道:“那可太好了,娘娘来得正是时候,前面那几株花开得最好,臣妾刚还说呢,这花开得再好,没人共赏也是可惜,如今皇后与居士来了,正好一起去看看。” 齐贵妃陪着皇后赏玩芍药,絮絮叨叨地说着花事。 而二皇子则趁机走到江臻身边,温和道:“前几日听居士一席话,本殿回去后思量许久,受益匪浅,今日能在此相遇,实是有缘。” 江臻敛衽行礼:“殿下过誉了,民妇不敢当。” “裴琰与姚文彬,从前是出了名的纨绔,如今竟也上进起来,居士这份教化之功,着实令人佩服……听闻居士近日收了个学生,还是商户子弟?”二皇子含笑道,“居士既有教无类,不知可愿意教教本殿?” 江臻垂眸:“民妇不过是指点些许罢了,哪里当得起教化之功四个字,殿下天潢贵胄,自幼受大儒教诲,民妇岂敢在殿下面前献丑?” 二皇子眸光微深:“俞小公子俞景叙,如今正在给本殿的长子做伴读,两个孩子年纪相仿,日日相处,正好互相学习,共同进步,倒是一件美事。” 提及俞景叙,江臻的神色淡了几分:“全凭殿下安排。” 二皇子皱眉。 他见过的女子太多了,哪一个见了他不是殷勤备至? 便是那些故作矜持的闺秀,眼底也藏不住的热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