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远深看他的眼神带着审视,“你别说,我挺后悔的,当时没要。” 姚志刚,“那东西对你来说确实不值钱,是我疏忽了。” “我现在稀罕了,能想个办法把那东西托人给我捎来吗?妈和小妹都在家吧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 霍远深顿了下道,“只要您同意,我马上联系妈那边,其他的都不用您费心。” 姚志刚眼神闪躲,“好,你自己去办,我,我也不知道怎么弄。” 霍远深已经确定,此人不是姚志刚。 因为真正的姚志刚根本没有黄铜墨盒。 那是很贵重很有收藏价值的东西,姚志刚一个庄稼汉能有那东西,不早就被人没收了吗? 霍远深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如果这人不是姚志刚,那么真正的姚志刚又在哪里。 会不会是他弄错了,毕竟他和姚志刚也就见过一次。 同一时间,文工团。 天色暗下,排练结束。 姚曼曼为了明天能空出时间陪父亲,想多加会班练习。 这次袁澜给她的节目是《边疆春早》,是情景歌舞,结合民族乐曲编排的舞蹈,姚曼曼是主舞! 她的动作和节奏袁澜都很满意,接下来就是打配合战。 袁澜说,“你也不用这么拼,我相信你。” 姚曼曼擦了把汗,“怕最近事情多,没时间把细节把控好,等一起排练的时候磨合就对了。” 一支舞不仅仅只是她自己优秀,团队配合才是最重要的。 袁澜很喜欢她这种韧劲,也就索性一起陪着她。 等排练完,姚曼曼低声对袁澜说了今天中午看到的事。 “当时旁边没人,我又怕打草惊蛇,只能跑。”姚曼曼懊恼不已。 袁澜却是心惊肉跳,“你这么做太危险了,他们原本就将你视为眼中钉,肉中刺,万一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好?” 袁澜不觉得讶异,“吴秋燕是什么样的人我和沈团长早知道了,只是没有证据。” “即使我们看到什么也只能躲得远远的,和她有关系的那些人,身份地位在京城根深蒂固,绝非你我可以撼动。” “这件事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们只能装聋作哑。” 姚曼曼不这么认为,这个年代犯错,尤其是干部,一旦被查实,绝不会轻饶。 可袁澜的话也提醒了她,没有证据的指控,只会打草惊蛇,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。 想要证据,很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