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房间里再次陷入漫长的静默。 张树民导演的目光紧紧锁在林溪身上。 他在比较,在衡量。 编剧的笔尖悬停在纸上。 而角落里的陈静,一直平静无波的面容上,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。 她看着林溪。 林溪的表演,不是模仿她,甚至不是走同一条路。 而是从另一个方向,同样精准地抵达了秀芹灵魂的某个沉重角落。 表演结束。 林溪缓缓从那沉重的状态中抽离,这个过程比陈静要慢一些,仿佛那黄土沾得更紧。 她站直身体,残留的悲怆气息还未完全散去。 林溪向导演席微微躬身,然后沉默地退到一旁。 张树民沉默了许久。 他的目光在林溪和陈静之间移动了一个来回。 两个截然不同的秀芹。 一个从土里长出。 一个跌进土里挣扎。 有点意思。 最终,张树民开口,声音听不出任何倾向: “可以了,回去等通知。” 林溪再次颔首,没有多余的话语,转身离开了试镜室。 其他人员也都慢慢散去。 门合上。 张树民靠进椅背,终于点开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 “你怎么看?” 他问编剧,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犹豫。 编剧放下笔,长长舒了口气:“陈静是秀芹本身,她站在那里,就是答案。浑然天成,无懈可击。” 他又看向门口,眼神复杂:“林溪……她是把自己撕碎了,变成秀芹的伤口。” “她带来了秀芹的另一种可能,一种更突然的痛,和……痛下面还没死透的那点火星子。” 张树民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望着烟雾出神。 这个选择,比预想中更难了。 … 林溪刚出门,就被孙姐堵住了。 “怎么样?导演说什么了?有戏没?” 孙姐急得不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