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嗯。” “不过,贤亲王去得及时,不然今日沈柔恐怕要溺死在那池中了。” 沈菀叹了口气:“大姐姐不是素来与辰王来往密切么?” “怎会无端去摄政王的厢房。” “那摄政王,可是不好惹的人物。” 沈柠笑了笑:“这……我便不知道了。” 不过沈柠知道,沈柔是被谢临渊做局了。 谢临渊故意设计,让沈柔走错地方,借机坏她名声,顺便想将她溺死。 即便没有溺死沈柔,也挑拨她与辰王的关系。 只是沈柔命大,没能死成。 但从今往后,勾引摄政王的污名,沈柔算是洗不掉了。 马车徐徐停在了沈家门前。 沈柠刚回昭华院,紫鸢便迎上来。 “姑娘,大姑娘在翰墨花宴上的事,传遍了整个沈府。沈老夫人大怒,正罚她跪着呢。” 沈柠坐到案前,抬眼看向紫鸢。 “今儿只差一点。” “想来是她命不该绝。” “紫鸢,今晚我们便等着。” 紫鸢一愣:“等?姑娘等什么?” 沈柠笑了笑:“自然是等宫里的消息了。” 她将手中画册放下,“今日这翰墨花宴上,可是促成了两件好事。” “紫鸢,先给我打热水来,我要沐浴歇息。” “说不定明早醒来,便有喜讯传过来了。” 紫鸢点头:“是,姑娘。” —— 皇宫。 翰墨花宴结束后,辰王与北疆公主拓跋玉的事,便传进武宗帝的耳朵里。 御书房内,武宗帝端坐在龙椅上,垂目看着跪在下方的辰王,胸口怒意翻涌。 他随手抄起案上砚台,径直砸了过去。 “你就这般把持不住,胆敢在翰墨花宴上做出这等龌龊之事!” 辰王趴在地上,身子微颤:“父皇,儿臣是遭人算计的,求父皇明察。” 武宗帝冷哼一声:“每次你都说遭人算计,你就这般蠢?” “朕看你是色欲熏心了。” 侧方的椅子上,谢临渊挑了挑眉,目光落在辰王身上。 “上回春猎,下了场大雪,玄辰与虞家姑娘在坑里时,不也做了这等事情?” 男人声音不疾不徐。 “今儿翰墨花宴上的事,想来与那日也无甚分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