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父皇,你怎么了?”谢瑜甫一抬眼便瞧见谢临渊出神,不由拉了拉他的手,“父皇也在想念娘亲吗?儿臣已记下娘亲的模样了,以后会和父皇一样不会忘记娘亲了,这样一来,记得娘亲的人就多了儿臣一个...” 父子二人说了会话,谢临渊便让昌平送谢瑜回去。 乾德殿内一时无人,男人沉默立在窗前,万分落寞,只不多时又翻开案台上的册子,默默翻阅密探在随州记载的事宜。 今日游湖明日逛街,她与周叙白倒是快活,却为何又要折磨他? 自随州回来后,他瞧不见那人,心里愈发烦躁,时时念起又放不下,心内煎熬愈发折磨。 凭什么被折磨的只有他一个人? 谢临渊想,便是臣妻又如何?他既然放不下她,何不妨顺其自然,把人带到自己身边? 这股情丝若是一味压制,只怕会适得其反,逼得他烈火烧身,得不偿失。 再者,他是皇帝,坐拥天下,一个女子罢了,他既想要,何必苦苦隐忍? 历代帝王夺臣妻者不在少数,史书亦不会正面记载,他何惧之有?便是世人知晓了又如何?旁人又岂敢造次? 最重要的是,凭什么被折磨的只有他一个人?! “来人!” 昌平从殿外进来,谢临渊道,“随州平安渠刚刚修好不久,召随州官吏入宫,朕要考核拔濯。” 昌平暗暗心惊,陛下还是忘不了孟夫人罢。 召令颁布下去,十余日后,随州境内。 周叙白接到旨意,特请来陆逢商议,“陛下何故召我等入京?” 陆逢摸着下巴,忽而笑道:“我知道了,陛下一定是听说我等在随州的丰功伟绩,特来召咱们进京,入宫封赏!” 周叙白摇头,“若只是封赏,叫人直接送来岂不是更简便?” 陆逢不管周叙白的思虑,大手一挥道:“管他们是想干什么呢,反正咱们能进京,吃着公粮去外头玩一圈,这事不亏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