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斩! 楚天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一剑斩出! 这一剑,没有华丽的剑光,没有滔天的声势。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蓝色细线,仿佛黎明第一缕光,刺破无边黑暗。 细线所过之处,空气似乎都被无声切开,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真空轨迹。 邢供奉瞳孔猛缩,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,将全部罡气凝聚于胸前,猛地大吼一声,双掌齐推,将淡青色罡气挡在身前! “给我挡——” “住”字尚未来的及出口。 暗蓝色剑线已至。 “噗。” 轻微如气泡破裂的声音。 凝实如实质的罡气墙,如纸糊般被一分为二。 紧跟着穿透邢供奉胸前那层三寸厚的罡甲,穿透他的胸膛,从后背透出,最后没入身后墙壁,墙上顿时留下一道细微的裂缝! 天地似乎都为之一静! 邢供奉双眼呆滞,自左肩至右腹之间裂开一道长长的血痕。血痕之中,猛然爆出一阵血雾! “你……这是……什么剑法……”他嘶声问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 “你不配知道!”楚天收剑插于腰间,淡淡道。 邢供奉张口欲言,鲜血自口中汩汩流出,身体斜斜分为两节,倒在地上,气息全无。 元罡境三层巅峰,飞羽门供奉,三招,死。 花厅内一片死寂。 鹰继瘫倒在地上,面无人色,浑身抖如筛糠,彻底吓傻了。其余小弟和歌女也都已跪倒在地,有的甚至裤裆湿了一片,腥臊气弥漫。 楚天转身,看向鹰继,道:“这就是你的依仗?” 鹰继如坠冰窟,连滚爬爬从椅子上摔下来,跪在地上,拼命磕头:“楚……楚师兄!楚爷!饶命!饶命啊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是我该死!求您饶我一命!我……我让我爹给你钱!给你功法!给你丹药!你要什么我都给!只求您饶我一命!” 他磕得额头见血,声泪俱下,哪还有半分飞羽门少主的威风? 楚天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书院中无尽的嘲讽与殴打,跳崖前崖边那猖狂的笑声,父母坟前荒草萋萋…… 杀意,在胸中翻腾。 但他没有这么做。 就这么杀了他,太便宜了。 楚天蹲下身,看着鹰继惊恐扭曲的脸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温和,却让鹰继骨髓发冷。 “鹰继,”楚天轻声道,“你很喜欢欺负人,对吧?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鹰继语无伦次。 “从今天起,”楚天站起身,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钉,“你便是我的一条狗。我让你趴着,你不能站着;我让你吃屎,你不能吃饭。你若敢违逆——” 他剑尖轻点邢供奉那裂成两半的尸体。 “这便是下场。” 鹰继浑身剧颤,伏地痛哭:“我……我愿意!我愿意做您的狗!只求您别杀我!” 楚天不再看他,转身走向厅外。 走到门口时,他脚步一顿,侧过半边脸: “明日此时,跪在书院门口,向我三位兄弟磕十个响头认错。少磕一个,我便断你一根手指。” 言罢,他转身离去,身影没入夜色之中。 花厅内,只余鹰继压抑的哭泣和颤抖,和一众小弟以及歌女们粗重的喘息声。 ***** 第二天,青霞书院,训诫堂。 青砖黑瓦,高堂肃穆。正中悬挂“公正严明”四字匾额,字迹苍劲,此刻却透着一股冰冷的讽刺。 堂下,楚天、石大勇、李文轩、周明远四人站立。石大勇三人身上犹带绷带,面色苍白,却挺直脊梁。楚天站在最前,一袭青衫,面色平静。 堂上,武科教习主任兼学院执法堂堂主柳镇端坐主位,面色沉肃,手指缓慢敲击着紫檀木案几。两侧分坐数位书院教习,包括执法堂赵副堂主,个个眼观鼻、鼻观心,气氛压抑。 “楚天,”柳镇中气十足,声音雄浑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问意味,“你昨夜将鹰继同学重伤,更将飞羽门邢供奉斩杀?此事,你作何解释?” 楚天双手抱胸,昂首说道:“柳主任为何不先问,鹰继为何会出现在丙字班宿舍?又为何不问,我三位同窗身上这伤,从何而来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