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佩珍也有些傻眼。 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。 “你,你骗我的吧?”她膝盖一软,踉跄几步,“怎么可能呢?我就是把与施苓的契约告诉了她,让她把女儿赶紧喊回德安市来,我没有做别的!” 见儿子不说话,顾佩珍着急了。 “我真的没有!” “我要是想对施苓家做什么报复行为,能自己一个人来吗?” “聿危,我只是气你过年不肯回温家,觉得是施苓在背后说我坏话了,才导致咱们母子离心,然后一气之下就来了德安!” 温聿危肩膀僵硬,呼吸沉重。 蓦地。 他手机铃音响起。 是施苓打过来的电话。 “温先生,警察来了,问你母亲在哪里。” “……” “她电话关机联系不上,我只能问你,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——” “我在医院大厅。”温聿危眉峰凝了一下,道,“我妈也在。” …… 明知他人有心脑血管等疾病而故意激怒对方的,涉嫌故意伤害罪。 施母如今因此去世,更是罪加一等。 安顿好弟弟后,施苓前往警局配合调查。 因为是受害者家属,警员说话还是很温柔的,生怕会引起她情绪激动。 “你和顾佩珍的关系是?” “她是我雇主。” “你与她的儿子登过记?” 施苓抿唇,点头,“嗯。” “那你们就属于婆媳关系了。” 婆媳。 对她来说,是多讽刺的一个词啊。 施苓在港城的时候,温夫人从没有一天把将她视为儿媳的,现在出了事,却要先定义为婆媳关系。 “你现在把事情经过和我说一下,包括你们之间的纠纷起因,重点是顾佩珍和你母亲之间的纠葛。” “她们没有纠葛,根本不认识。” “啊?” “我妈根本不认识顾佩珍。” 她沉默近一分钟,才缓缓开口。 将自己如何联系上的温夫人,如何签的契约,然后去港城和温聿危登记,都说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