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砚手里把玩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,刀尖乌黑,显然有剧毒。 王炮等人看着林砚,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。 林砚走到那个刺客身边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,然后用匕首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。 刺客悠悠转醒,一睁眼就看到那把顶在自己鼻尖的毒刃,吓得魂飞魄散。 “谁派你来的?”林砚问。 刺客嘴唇发白,咬着牙不说话。 “骨头还挺硬。”林砚笑了笑,把匕首挪开,顶在他的脖子上,“这上面的毒,见血封喉。你说,我是轻轻划一下,让你死的痛快点。还是扎进你肉里,让你烂上三天三夜再死?” 刺客的身体抖得像筛糠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 “不知道?”林砚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看来你是不想活了。” 他说着,举起匕首就要往下扎。 “我说!我说!”刺客彻底崩溃了,“是……是马副局长!是马国邦!” “他出了五百块钱,让我进来,把你做掉!” 马国邦。 林砚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杀意。 他动作倒是快。 “他怎么跟你说的?” “他说……他说只要你死了,尸体他会处理!让我干完活就从后面的狗洞爬出去,钱已经放在洞口了!” 林砚收回了匕首。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刺客,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王炮。 一个计划,在他心里迅速成形。 他一脚把刺客踢晕过去,然后像拖死狗一样,把他拖到了自己那个铺位的床板底下。 “把血擦干净。”他对王炮说。 王炮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用囚服把地上的几滴血擦得干干净净。 牢房里,再次恢复了平静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只是空气里,多了一股尿骚味,不知道是谁吓尿了。 林砚坐回铺位上,看着一脸死灰的王炮。 “从现在开始,有人问起,就说我半夜犯了急病,死了。” 王炮瞪大了眼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 “砚……砚哥……你……” 林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“听懂了吗?” 王炮疯狂点头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。 “懂……懂了!砚哥死了!半夜犯病,死了!” 林砚满意地点点头,重新躺了下去,双手枕在脑后。 他要让马国邦以为,自己得手了。 只有死人,才能让那条真正的大鱼,安心地浮出水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