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从小就会。 “怎么了嘛?”她回望他,小声嘀咕着。 沈晏清语气平平:“你没什么想解释的?” “不就出个差嘛?我又不是去偷男人去了,你那么紧张干嘛?” 安也将脸凑到他跟前,眨巴着清明的眸子,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,像双灵动的蝴蝶。 她的美貌,向来都很有杀伤力。 见人离神,安也趁虚而入,翻过去跪坐在他膝盖上,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去。 沈晏清这人,心理不太健康,安也一直这么认为,他这种别扭的人需要对方给出浓厚的爱意和直截了当的行动。 解释来解释去的,不如摁着他上一顿来的快。 而沈晏清的别扭远比她想的要浓厚。 又来? 她跑路之前是这样。 回来之后又是这样。 离别前和归巢后的温存恩爱,都不影响安也随时想飞就飞的心。 他总是困不住她,也留不住她。 “安也!” 男人掐着她的腰将她从跟前推开。 又问她:“你就没什么解释的?” 语气比刚刚更重。 “解释什么?” “去京港干什么去了?” “拜佛去了,”她随口解释,又道:“京港有座庙,庙里有个菩萨求财很灵验,我千里迢迢求财去了。” 沈晏清气笑了:“那菩萨是不是还叫季庭宗?” “你故意说错他的名字,是想确认我去见的到底是不是他,对吗?沈董,你真别扭啊!” 他们俩拉拉扯扯间万一自己嘴直口快说了声是,等着她的必然又是一场争吵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