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上官拨弦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,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 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般涌上。 她轻轻闭上眼。 “止焰……”她无声地唤出这个在心底盘旋了无数遍的名字。 萧止焰身体微微一僵,低头看她。 却见她已昏睡过去,长睫低垂,脸色苍白如纸,唇边还沾着血迹。 脆弱得让他心痛。 他低下头,珍重地、轻轻地,吻去她唇边的血渍。 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。 “睡吧。”他哑声道,“我在这里。这次,绝不会再让你离开。” 他打横抱起她,无视自己背后的伤痛,一步步,坚定地向外走去。 猎苑外的夜空,星子寥落。 一场危机,暂时解除。 但他们都明白,与玄蛇的战争,还远未结束。 而他们之间,有些话,也到了必须说开的时候。 猎苑宫观的爆炸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。 上官拨弦再次醒来时,已身处一间陈设清雅、药香弥漫的静室。 身下是柔软的锦褥,身上盖着轻暖的薄被。 左臂和脏腑的伤势已被妥善处理,包扎得仔细,虽然依旧疼痛,但已无大碍。 内力枯竭的丹田气海空空荡荡,需要时间慢慢恢复。 她微微一动,守在床边的阿箬立刻惊醒。 “姐姐!你醒了!”小丫头眼睛肿得像桃子,扑到床边,“你吓死我了!” “我睡了多久?”上官拨弦声音有些沙哑。 “一天一夜!”阿箬抹着眼泪,“是萧大哥把你带回来的,他亲自给你疗伤上药,守了你大半夜,天快亮时才被宫里急召入宫。” 上官拨弦心中一暖,又有些担忧。 “他……伤势如何?” “萧大哥背后撞那一下也不轻,青紫了好大一片,但他硬撑着没事。”阿箬嘟囔,“你们俩真是……一个比一个逞强。” 正说着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 萧止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。 他已换下那身染血的官服,穿着常穿的墨色圆领袍,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沉静锐利。 见到上官拨弦醒来,他脚步微顿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与欣喜。 “醒了就好。”他走到床边,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,动作自然地在床沿坐下,伸手探向她的腕脉。 指尖微凉,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。 上官拨弦没有躲闪,任由他探查自己的脉象。 他的手指稳稳搭在她腕间,垂眸细察,神情专注。 静室之内,一时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。 阿箬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悄悄吐了吐舌头,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。 “内力耗损过度,经脉有些损伤,需要静养一段时日。”萧止焰松开手,语气平稳,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外伤倒无大碍,按时换药即可。” 他端起药碗,用勺子轻轻搅动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。 “把药喝了。” 上官拨弦看着他递到唇边的勺子,微微一怔。 他……要喂她? 见她不动,萧止焰抬眸看她,声音低沉了几分。 “需要我帮你?” 上官拨弦脸一热,连忙伸手去接药碗。 “我自己来。” 指尖相触,两人都微微一顿。 上官拨弦接过药碗,低着头,小口小口地将苦涩的药汁喝尽。 萧止焰就坐在旁边看着她,目光沉静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 喝完药,上官拨弦将空碗递还给他,犹豫了一下,轻声道:“猎苑那边……后续如何?” 第(3/3)页